长年握缰持器的手满是粗茧,粗糙的指腹压在唇上,有些sU麻,似疼又痒。
柔软的唇瓣被手指压得微微变形,李奉渊伸出食指与中指压在她唇角,将她的唇轻轻往上提,想让她露出在杨府与沈回说话时一般的明媚笑意。
不过强求的东西终是留不住,他手一松,李姝菀的笑立马便消散了。
李姝菀拉开他的手:“不是要喝茶?”
李奉渊没有回答,他贴近她的耳畔,闭目轻嗅了嗅,低声道:“你身上就有茶香。”
李姝菀看着几乎靠在自己肩头的脑袋,伸手抚上腰间的香囊,回道:“你闻到的,应是阿沈给我的花茶香囊的气息。”
李奉渊听见这话,神sE一冷,倏然睁开了眼。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她腰上佩戴着的香囊,长臂一伸,单手解下香囊,扬手便扔了。
小小一只香囊砸上车门,又落下摔在地毯上,发出轻而闷的两声响。
绳结松散,烘燥过的花茶叶倾洒而出,散落车中,一时茶香愈浓。
李姝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断定李奉渊已然醉得失去了清醒。不然以他的品行,必然做不出如此失礼粗鲁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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