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名小太监垫着脚无声进殿,在王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王培点点头,以手势让小太监退下,他走近床塌数步,同榻上人道:“皇上,娘娘,抚安公主前来问安。”
姜锦听见这话,端着瓷碗,透过纱帐朝外不动声sE地看了一眼,没说话。皇上开口道:“宣她进来吧。”
姜锦这才浅笑着道:“这孩子,日日都来,臣妾都怕她扰了您清净。”
皇上膝下子nV众多,然今朝他卧于病榻,频频前来探望的却仅有祈宁一人。
其他人或是不愿来,又或是被姜锦拦着进不来,总之很少露面。
纱帐后,皇帝苍老枯槁的手缓缓盘着一串sE泽醇厚温润的紫檀佛珠,他徐徐道:“她聪慧伶俐,偶尔抚抚琴与朕说说话,倒也不觉得闹。正巧,朕也有事与她说。”
他说着,停下手上的动作,朝姜锦轻抬了下手。
姜锦见此,忙放下手中瓷碗,站起跪坐得发酸的双腿,扶着老皇帝坐直了些,又细心拿来软枕垫在他背后。
她做完这一切,又要屈膝在榻边跪下,皇帝拉住她养护得细nEnG的玉手,道:“坐下吧,天寒,别把膝盖跪坏了。”
“谢皇上。”姜锦垂眉轻笑,在榻沿坐下,温顺道:“臣妾有幸能日日伺候皇上,心里暖和,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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