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沐言还没有机会细想这完全不同的案例,可她确实有一些自己的推想,她扶着下巴集中起心思,沉稳而平静的声线让人不自觉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我有些假设你可以参考,但不要尽信。」
「这麽一间能力强大的跨国公司,不可能只会有一个安乐Si的服务,尤其这又只能赚短线,要营利肯定是具有长期稳定的收益,所以我猜这应该只能算是额外的副业,而你的情境,可能才是他们的主要业务。」
看申羽澜一双大眼眨了眨,一副有听没有懂的样子,钟沐言耐心的换个方式说明道:「简单来说,让人在一个国家Si亡,在另一个国家重新开始,才是他们真正在做的事,只是你的情况是是非自愿的,某个人花了一大笔钱,为的是将你永久的送出国。」
申羽澜歪了歪脑袋,「某个人?不就是江钧佑吗?」
「不是他。」钟沐言确信的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自信,「他的确骗了你很多事,但他不是主谋这件事没有说谎。」
在分辨话语的可信度上,钟沐言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她不是靠观察表情,而是判断话中的重量。撇除那种一眼就能识破的心虚,人们在期望他人相信自己的谎言时,通常会加强话语的重量,相反,若是事实凡而经得起考验,也就不会太去刻意强调。
「唉呦~我们小言这麽厉害,还会测谎了?」申羽澜故意逗她道:「那他哪些事情说谎?哪些又是实话?」
感受到质疑,钟沐言心里的胜负yu燃了起来,可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道:「江钧佑很聪明,避重就轻的把欺骗的真相藏了起来,而组织的事情有我这个知情人在,他也没办法说谎,所以确实大部分都是实话,真正意义上的谎言,大概只有放弃国籍这件事,他是绝对能回台湾的。」
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对方还真的给了她测报,这下申羽澜来了兴致,像个期待老师解题的学生说道:「那我跟你说说他後来讲的内容,你帮我看看他有没有骗我。」
也没等对方答应,申羽澜就仔细转述了那时在yAn台和房间的对话,自己的提问,对方的回答,没有漏掉回忆中任何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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