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帮因为尴尬而瞬间吞下整杯茶的申羽澜补了水,沙哑低沉的嗓音开始说着记忆中的往事。

        「NN说,当初带走这个项链的人,并不是带着疑问来求解的。」姐姐的声音跟婆婆重叠着,转述着所听到的内容。

        「她只问了有没有自己需要知道的事,如果没有,那就当有缘见了一面。」

        「NN觉得有趣就替她卜了卦,告诉她有两个生Si攸关的劫难将会发生,没有人可以强行改变命运,不过一个小小的契机还是有的,如果能把握住,也许就会有不同的结局。」

        「但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从这两个劫数中做出选择。」

        「一个是她自己,一个则是她的妹妹。」

        故事在此戛然而止,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因为此刻房里的一切,正是当初选择的结果。

        究竟是怎麽离开神寺的,钟沐言印象很模糊。

        她只记得自己向婆婆弯了九十度的躬,非常诚心的道了歉,而婆婆也只是m0m0她的头,说了句话,可是她怎麽都想不起来姊姊的翻译到底是什麽。

        怎麽下山的她也记不清了,只知道申羽澜从头到尾紧抓着她的手,耳边萦绕着她担忧的关心,可自己却没办法给出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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