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厄尔说。

        他直白地注视着坐在床边衣着单薄的omega。

        挺翘的将偏y质的衬衫支起折角,下摆盖在交叠的膝盖上方,笔直白皙的小腿放松地落在床边。

        衣服里面是真空的,却毫无防范意识地在一个alpha面前发呆。

        无法抑制的、逐渐爬满屋子的荆棘藤蔓般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

        老实说,在成年ao关系中,非治疗场合下,omega主动散发出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基本相当于当场把底K脱下来扔人脸上的地步了。

        姜鸦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但她明显缺少对ao相处的一些潜规则的明确认知。

        厄尔目光游离,喉结滚动,自然地靠近了一些,继续道:

        “最近你在持续低热,这是发情期异常的征兆。

        “姜鸦,你用药抑制发情期很多年了吧,给你这些违规药物的医生没告诉过你,抑制越久反弹时越危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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