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喉咙咽了咽,又一次抬手按紧面罩。
——虽然没什么实质X的作用。
“现在考虑投敌吗?”他握住她的手取了血样,问。
姜鸦没什么JiNg力:“怎么,要我叛变才肯给抑制剂?”
她垂下眼帘,看着那只按在床单被浸Sh成深sE部分上的修长手掌,莫名有种怪异的感觉。
像是领地被擅自入侵,又像是他在缠上自己的气味……不管怎样,这样很冒犯失礼吧?
但抬头看一眼态度自然的厄尔,却又觉得他只是没有注意到这个,不小心蹭到一样。
“我不建议你用抑制剂。”厄尔静静地注视着她,声音醇和:“这么剧烈的发情反应,继续压制可能会其反作用。所以……”
他忽然曲起一条腿跪ShAnG边,探手揽着姜鸦的腰肢锢进有力的臂弯里。
绵软的x部被挤扁在坚y的x口,深沼般令人无法挣脱的信息素极力绽放,如蛇一般缠绕于口鼻之间,闷得她脑袋一阵阵发晕。
现在能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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