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松开嘴里的枕头,偏偏头咬住了蹭着自己脸颊的手指。
厄尔的动作忽然僵滞。
手指被尖牙抵着,带来近乎要刺破皮r0U的痛感。可偏偏那舌尖抵着指尖滑动,Sh润温软,触感惊人。
他咽了咽唾Ye,没有发出声音。
&的咬合力道逐渐加重,指尖剧痛中带着点sU麻,被含在口腔内的每一秒都过得十分漫长。
直到姜鸦在喘息的间隙松开了牙齿,厄尔才匆匆把自己印了一圈淤紫齿痕的手指cH0U出,仓皇去桌边拿起一支抑制剂,匆匆拆开真空塑封丢在一旁,撸起袖管将针头扎进手臂皮r0U。
他听到自己极快的心跳如擂如鼓,明明过滤面罩没有摘下,却依旧感知得到omega浓郁的信息素,脑袋都有些发涨。
用完的针管啪嗒一声被丢在地上,床头的锁链在omega的挣扎中哗啦啦地摩擦碰撞着。
没有了军医的安抚,姜鸦感觉后颈皮下的腺T刺痛骤然变得凶猛了起来,像是滚烫的开水在里面煮沸一般灼烧着,似乎真的要涨裂开来。
&信息素的气味渗入身T,g得脏腑躁动不安,呼x1都变得十分困难。令人躁狂的空虚感无法得到满足,溢出的生理泪水打Sh了枕头。
厄尔回到床头,看着挣扎愈发剧烈的姜鸦,拿起一支盛着粉sE透明YeT的药剂,走到被磨蹭得皱巴巴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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