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格头痛地,叹了口气。
X器早就y起来了,前端胀痛地渗出些前Ye。
怀里的omega抓住了他的手掌和手腕,极用力地掐紧,似乎是被当成了用来替代床单的发泄品。
整个人都在喘息着发抖,喉咙里溢出在捕兽夹中哀鸣的小兽般凄惨的呜咽,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
野格抬头和厄尔交换了一下眼神,用口型问:这样没问题吗?
厄尔抬抬下巴示意Omega的检测手环,从这个来看暂时还撑得住。
姜鸦SiSi攥着alpha的手腕,指节掐紧用力到泛白,意识模模糊糊地一下飘散一下沉坠。
身神深处都袭来剧烈的空虚,强烈渴望着被什么填满、标记、注入。
喉咙里溢出的细微呜咽声越来越大,她意识到这样下去身T似乎真的会受损。
她垂着脑袋,小半张脸埋在alpha的手臂内,张嘴咬了一口道:“……cHa一下。”
野格身T僵y地低头着她。
姜鸦脸颊上的绯红一直沿着脖颈蔓延到领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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