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厄尔又强调了一遍,握住她连接着仪器的左手指尖作固定。
手腕上挂着的红sE细缆线总在晃动着,像某种生命线一般,晃得他心神不宁。
姜鸦凑近医生露出的那一小片脖颈肌肤。
厄尔的信息素一如既往的g净温和,愈创木的木质香调中带着一点儿若有若无的苦药味。
闻起来平静得有些过分了。
他根本没有发情。
“你行不行啊……”姜鸦很不高兴,顿时萎蔫了下去,“不行换人。”
厄尔的眸子黯淡了一点儿:“我吃药了。”
“什么?”姜鸦昏昏沉沉的脑袋Ga0不懂他在说什么。
厄尔没有回答。
这个时间,那两个家伙的药效应该已经过去了,他们绝对非常乐意来帮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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