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眉心微抬,那双浅sE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对方的双眼时,总让人觉得有几分怜悯的意味。
秦斯好像明白了什么。
姜鸦讨厌他。
他大受打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磕磕绊绊道:
“是因为、做得不够舒服吗?可当时明明……”
“她该醒了,我先去给她换药。”厄尔轻松地绕过他。
秦斯还站在原地,扭头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医疗室:
“厄尔,她什么时候恢复?”
“再过几天。”厄尔敷衍着回答,走进医务室关上房门,脸上已经没了表情。
解除治疗舱的锁定,他把迷迷糊糊还没睡醒的omega抱出来放回病床上,将输Ye管接头cHa回她锁骨处的留置针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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