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表情凝固。

        或许是药物在生效了,他突然觉得头有些晕,耳边一阵尖锐的嗡鸣声。

        心跳速率在加快,他能感觉到太yAnx和颈部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

        “不过魅魔血脉,总感觉……”姜鸦还在那边认真纠结,没有抬头。

        虽然那家伙自己说他很g净,但都魅魔了,谁知道他们对g净的定义是“无X史”“X史少”“X伴侣少”“X史多但戴套”“X史多但X向固定”还是“除了没有X病什么都有”呢,她还是挺介意后面几种类型的。

        厄尔单手紧紧握着桌边,手背青筋浮凸着紧绷。

        他暗暗反复深呼x1,让自己的状态快速恢复正常。

        “姜鸦少将,你或许忘了自己前几天刚开枪废了他的腿?”

        厄尔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语气颇有暗示X。

        “而且秦夜现在还在他的棺材里沉睡养伤……他们兄弟感情很好,当年秦夜狂化症发病,正是因为秦斯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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