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身T一直处于紊乱状态,腿心早就Sh透了,被亲一下便挤压出一点黏Ye来。
在单薄细腻的后背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粉印,厄尔放下她的衣服,继续专注地T1aN吻着omega的后颈,腺齿抵在皮肤上轻轻压着,却碍于它尚未恢复而克制着不敢刺入。
忽然,领口传来一阵拉力,扯着他往omega后颈压。
厄尔起身拉开一点空隙低头看去。
只见姜鸦反手用手指g着他的领口往下拽着,抬眼看着他,从脸颊到脖颈都泛着一层薄红。
“咬一下。”姜鸦催促着,微微偏头把头发拨到一侧,将腺T完整地暴露在alpha危险的目光下。
厄尔的喉结快速上下滑动着,困难地把目光从那块肌肤上移开,低低道:
“现在不能咬。”
姜鸦自己按了按后颈,觉得没什么问题,不太耐烦地皱起眉:
“已经不痛了,叫你咬你就咬。”
说着,又用力拽了下厄尔的领口,把他的衬衣扯出许多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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