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鸦想了想,把空白纸张丢给了白子修让他随身带着:“还是你拿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它会对触发它的人有反应呢。”
“缺耳Si前的情况应当没有那么简单吧。”白子修接过来收好,问了另一个问题。
“很遗憾,虽然他是个超凡者,但的确是Si的就那么简单。毫无征兆,来不及阻拦。”
姜鸦耸了耸肩,但还是回忆着把具T过程简单描述了一遍。
也是她有些疏忽了。
有白子修发疯的经验在前,她便认为缺耳的疯狂也是可控的,没想到这所谓的超凡者还不如这几个未觉醒的顶级alpha,弄出来这种意外。
“缺耳Si后遍地血Ye。”白子修说道,“目前关于红sE的情报很少,但Si去的两个昨晚都进食过红酒,目前甚至无法断定他们Si于哪条提示。”
“我今晚去钢琴家的房间附近看看情况。”野格眉头紧拧,“时间快到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去音乐厅。”姜鸦说,“进不去的话就下仆从房看看。”
信件里强调了白天和夜晚的差别,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太危险了。”野格这么说着,却没有反对,“带上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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