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整个人正在向虚无的旋律转化。

        姜鸦一呆,连忙朝台上跑了回去:“停下!”

        再怎么说,也得先把第三章乐谱带来的线索说完再Si啊!

        大门已经打开了大半,姜鸦抓住alpha的胳膊把人拖出去,手指却那半透明的胳膊中划过。

        她神情凝重了些。那只剩下两行墨迹的乐谱末尾赫然画着两道终止线,大抵演奏进行到终止线时演奏者也会彻底消失在空气里了。

        姜鸦注意到耳边旋律放缓,白子修弹奏的动作也不复之前流畅,显然他还有一点点聊胜于无的抵抗力。

        考虑了两秒,她还是没敢贸然伸手将乐谱拿走,而是取出吊带袜里别着的最后一把崭新的拆信刀,盯着黑白键盘上那跃动的修长双手,眯了眯眼。

        随后,快、准、狠地预判了左手的走位一刀把手钉在钢琴缝里。

        拆信刀顺利地触碰到了虚化的血r0U,刀锋从掌骨间cHa入、平滑地切开肌理、刺穿整个手掌。

        血Ye沿着刀刃汩汩流下,很快淌入钢琴琴键的缝隙,向内部渗透、W染。

        同时,伴随“当”的一声重音,旋律骤然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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