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忘乎所以,那原本冷寂的信息素也异样地活跃,密集而浓郁地充斥满整个房间。
“想让我1?”不等野格回答,她语出惊人。
或许是方才从alpha的血神T纠缠中摄取了过多的信息素,姜鸦现在兴奋得像是喝多了酒。
野格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深喘着,面容涨红。
他忽然意识到姜鸦对他的嘲讽也不尽是完全错误的,自己的确是有点儿“传统”alpha的思想倾向。
具T表现为,不习惯在床上做完完全全的弱势方,也没有做好被omega压着C的思想准备。
和上次主动选择承受不同,在姜鸦要他坐在她腿上的那一刻起,野格便彻底陷入了被动——他完全处理不来这个。
“姜鸦。”野格声音羞恼,抗议似的叫她名字。
姜鸦单膝跪压在他的大腿上,低头盯着他,眼眸亮得惊人。
手中的皮带最终沿着lU0露的上半身滑到了B0起已久的腿间yjIng处。
K襟敞开,露出的灰sE内K被洇Sh的水痕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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