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乐安像是难过地要哭了,他不忍心再继续向她灌输人X的黑暗,退了一步道:
“不过也不能排除陌生人作案……你不是说你们都去跳舞了?万一旁边有谁盯上你了,一样可能趁机下药。”
李乐安雾蒙蒙的眼睛忽然亮了几分,“二叔……刚才确实有人跟我搭讪……但我没理……”
陆玄川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一直孤单寂寞的nV孩难得交上新朋友,自然不愿把他们想得太坏。
“求Ai被拒,嗯,这个动机足够了……”他顺着她的话头附和道,“要报警吗?我可以让店家调监控,说不定就拍到了是谁g的。”
药是李乐安自己偷偷吃的,上哪儿去找凶手?她又没丧心病狂到随便找人当替罪羊。
“不……不要了吧……”她神情大变,一边觑着陆玄川的脸sE,一边无助地说:“闹大了阿yAn肯定会知道……我怕……怕他以后就不让我跟外人来往了……大姑之前就是这样的……”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却不敢说出来寻求正义……陆玄川原来最看不惯这样怯弱胆小的受害者,可今天见到她泫然yu泣的可怜模样,忽然又觉得保持沉默也是情有可原的。
慎承yAn年轻气盛的,说不定还真会怪她太天真然后被人欺负,不像……
男人及时止住了思绪,没让自己再想下去,他近来已经隐隐察觉到有某些东西在一点点失去控制。
但最可怕的并不是他在濒临失控,而是他明知自己站在悬崖的边缘,却不愿往回走,仍然一门心思地向前迈步。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叫人牵引喜怒的滋味,陆玄川的新奇远大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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