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的梳离、冷淡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我不敢看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抓着我胳膊的手,几乎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此刻的图怀德,b斯文败类颜凌,更让我害怕。

        风声在耳边停歇,我被他带到了荒郊野外,一条冰冷的河流边——似乎离我之前洗衣服的地方不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图怀德便粗暴地将我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我整个人被狠狠地扔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呜!”寒意瞬间包裹我,冻得我四肢发麻,残存的药力让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水中沉浮,呛了好几口河水。

        他紧跟着跳下来,按住我的脑袋,提起来、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

        “洗g净。”他的声音b河水更刺骨。

        我的牙齿不停地打颤,见到他的那刻喜悦荡然无存。他不是应该救我,安慰我吗,为什么要把我扔进这冰冷的河里……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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