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亚尔维斯的逻辑向来清晰,此刻眼神冷冽地掠过芙洛瑞拉,“一个来路不明的奴隶,在见到你的几个小时内就把你拐到了床上......是吗?”
我感觉二哥的语气有点恐怖,下意识地摇头:“亚、亚尔......不是这样的......”
可是我的兄长已经没有平常和我说笑的心思,他的眼神从我的皱巴巴的裙摆往上,停顿在我来不及绑好x口蝴蝶结,露出了ruG0u的x脯。
“哦,那你说说......那个lU0nV怎么回事?”他嗤笑一声,带着兄长的强势与不满,把我的领口一扯,遮住乍泄的春光。
被他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我捂着x慌忙后退:“呃,她有名字,叫芙洛瑞拉......她、她要换衣服,才变成你看到的这样......”
“是吗?换衣服,所以她一开始穿的是地上这套冒险者的衣服?”
“亚尔......我的意思是......”
“不用说了,让她来解释。”亚尔维斯看向了已经穿好麻裙,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的芙洛瑞拉。
他打量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美丽得不似凡间造物的脸庞,还有裙子遮掩不住的火辣身材,发出一声冷笑:
“你是哪家的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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