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清楚太后知晓自己的底细,但她原以为只有微服私访的皇帝目睹了那一幕……
那夜画舫笙歌,元令殊竟也在场吗?
“太后……您……也在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元令殊应了一声,随手将大氅解下搭在椅背上,她慵懒地坐在椅上,拿起案几上被皇帝批过的奏折翻看。
“哀家不过一时兴起,想看看皇帝下江南都忙些什么。”她漫不经心地用指甲划过奏折上潦草的朱批,忽地嗤笑,“百万两的治河银子批得倒是痛快……”
她将奏折掷于案上,凤眸微挑:“没想到他不g正事,倒有闲情在秦淮河上看画舫。”
“不过那夜的云娘……”
烛花蓦地炸响。
烛影在她眼底摇曳,映得眸光晦暗不明。
“着实令人难忘。”
——原来太后当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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