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令殊眯眼欣赏着谢裁云绷紧的脊背,虽看不见她的神情,可那带着哭腔的呜咽、颤抖的腰肢,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正被快意折磨得几yu崩溃。
叫得真好听,怎么听都听不够。
犹记那夜画舫,独独被这似莺啼婉转的嗓子x1引住了。
云娘、云娘……
倒真应了这个名儿。
这般动人的嗓音,合该如云雀般,囚在金丝笼中,日日只为她一人歌唱才是。
元令殊忍不住加快捣弄的节奏,坐着的姿势不方便发力,只能握紧了她的腰肢Si命往上顶,像是要生生将胞g0ng钻开似的,直直捣进最深处。
每一次cH0U送都带出大量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裁云被这样cg,当即念不下去了,一张嘴就是g人的媚叫:“啊!啊!太深了……太、太后……嗯……cHa到胞g0ng了……不行了……哈……”
长期被腔好似认了主般讨好地裹紧,每当它要离开时总会紧紧x1附着对方,Sh热的包裹感让元令殊头皮发麻,那紧致的几乎要将她的理智x1散。
元令殊低低喘道:“云娘,别误了正事,继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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