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裁云眼尾洇着薄红,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几滚,终是化作一声顺从的:“臣妾……知错了……”
她自然不敢说——
若真怕弄脏折子,何苦非要这般折腾她?
可这话只能在心底转上一转,便随着身下又一轮挞伐散成了破碎的喘息。
烛火摇曳,支离破碎的奏报声混着在殿内回荡。
“臣……户部尚书……奏请……”
“臣请……增派……人手……”
“臣……工部侍郎……请旨……”
“西北军饷……恳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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