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令殊哼笑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下压,整根没入。谢裁云尖叫出声,被粗长r0U刃再度破开填满的快感令她呼x1一窒,未等缓过气来,太后已开始快速进出,每一次捣入都直抵g0ng口。
“嗯、嗯啊……太后、啊……好粗……呜呜……太大了……嗯啊……啊……”
元令殊有些意外她此刻的,原想着要费些功夫诱她多说些浪话,孰料谢裁云自己主动说了这么多。
她眸sE渐深,“往后不必忍着,就该这般……”忽然腰身向上狠顶,撞出更大一声甜腻的叫声,“多说些、叫大声些……”
当gUit0u再次撞开g0ng口时,谢裁云眼前炸开斑斓光点。太后的喘息近在耳畔,粗长的yAn物在她T内跳动,囊袋拍打Tr0U的声响混着四溅水花,奏出最下流的乐章。
她架在案上的双腿痉挛着踢蹬,案几吱呀摇晃,奏折纷纷滑落。
“太后……嗯……太、太后……”她语无l次地呼喊着,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
残存的理智在情cHa0中浮沉,提醒着她——
该出声,得多发出些声音,说什么都好……Jiao也好,不堪入耳的y词也罢,只要能讨得身后人的欢心……
那些红倌们接客时的娇声y叫,此刻全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像是深埋在骨子里的本能,又像是长久耳濡目染的烙印,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些话有多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