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裁云垂眸望去,只见元令殊x前的樱红早已y挺如珠,那YAnsE与银铃交相辉映,似是要同她一般,将发卡进缅铃镂空的花纹里去。
这景象莫名激起她几分恶劣心思,她突然生出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此刻玩弄权柄的是自己,手上不由发狠似的加快撸动,x前缅铃跟着晃动起来。
“啊……”太后猝不及防泄出一声喘息。
这声喘息像火星溅进油锅,瞬间烧尽了谢裁云素日的胆小谨慎。她鬼使神差地低头,在那截白玉般的颈子上咬了一口,手上力道加重,近乎报复般地享受着太后的失态。
还未等她品出几分得意,腕间突然一痛,天旋地转间,她已被狠狠掀翻在榻。
那枚缅铃y生生从二人紧贴的r间扯离,谢裁云疼得叫出了声,原本卡Si在镂空间隙里的r首被这一下刮得更加充血肿胀。
“当啷”一声,缅铃滚落榻上,失了T温滋养便立刻偃旗息鼓。可那被蹂躏过的r首却仍颤巍巍立着,像朵遭了风雨的芍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而那火辣辣的疼里竟还掺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竹席的凉意贴上脊背,元令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凤眸里yusE未消,隐隐翻涌着更深更危险的暗cHa0。
散落的青丝垂在她颈侧,如情人的指尖般无声撩拨。
“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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