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铃甫一入内便疯狂震颤起来,激得谢裁云脚趾蜷缩。这物件遇热愈烈,此刻陷在Sh热紧致的甬道里,震得b先前猛烈十倍不止。
“咿呀——!!”
谢裁云颤抖如风中柳絮,xr0U却诚实地吮x1着铃身的纹路。
“呜……不要……”缅铃被顶进甬道最深处,谢裁云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那核桃大小的缅铃正正抵着g0ng口,剧烈的震颤顺着经络往四肢百骸窜,缅铃不似玉势的冰冷,不似的粗热,更不似手指的灵巧,而像是千百只蜂鸟在花房乱撞,从最深处炸开一簇簇sU麻。
这物件之所以被达官显贵们钟Ai,正是因它最懂得如何折磨人。它会循着T温最盛处纠缠,如附骨之疽,似噬心之蛊,任你是冰清玉洁的闺秀,也要被这绵绵不绝的震颤,生生磨成贪欢的荡妇。
那物嗡鸣着往深处钻,每进一寸都带起层层叠叠的麻痒,滋味太过磨人,连带着她小腹都泛起诡异的sU麻,像是要把谢裁云的神魂都震散。
“呜……求您……拿出去……娘娘……臣妾、错了……呜嗯……受、受不住了……”
“方才玩我玩得那般胆大放肆,现在怎又在讨饶?”元令殊伸手将谢裁云从榻上拉起,“站起来。”
踉跄间谢裁云赤足踩上地砖,这一动作让T内的缅铃在甬道内滚动起来,她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被元令殊一把揽住腰肢强行站稳。两人都未察觉,刚刚那声脱口而出的“我”字暗藏多少隐秘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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