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晨起,谢裁云发觉月信已净。
照理该立刻禀明太后才对,可连日的折腾令她感到疲倦,叫她贪恋片刻的喘息。
或许……可以瞒一日?
并非刻意隐瞒,只要不主动提起便是,太后总不会特意查验。
她怀着一丝侥幸,悄悄撤了月事带,未向太后提起。
上午太后不在慈宁g0ng内,不知又去g了何事,谢裁云乐得清闲。
晌午时分,屋外yAn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在殿内地上投下斑驳光影,直教人昏昏yu睡。
元令殊恰在此时回来,她褪去外裳,拍了拍床榻,“来陪哀家小憩。”
谢裁云乖顺地褪去外衣,甫一躺下便被揽入怀中。
轻风徐来,吹动帐幔轻晃,透进几缕慵懒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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