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裁云沉浸在自己的畅想中,下意识地回答:“嗯……骑马……”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猛地回过神来。
怎能说是骑马……这岂不是将太后b作牲畜!
元令殊却低低地笑了起来,x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谢裁云那边,“想要骑马?”她抬手抚m0着谢裁云汗Sh的脊背,语气带着一丝诱哄,“等以后有机会,哀家带你去马场。”
“以后”二字如一颗石子投入谢裁云的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以后?等等,这岂不是……
谢裁云有些愣怔,这两个字似乎将她的Si期变成了未知数,本以为自己在怀孕生子后难逃一Si,如今看来,可能真的有了生机……
虽然这也许只是太后动情时在床笫间的哄人话语,但她还是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开心,x腔里那GU雀跃怎么也压不住。
她越发大胆起来,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速度都加快了,xr0U贪婪地吞吐着,顶端每一次碾过软,都让她舒服得眯起眼睛,SHeNY1N声也越发婉转g人。
她听闻,真正厉害的骑手在驯马时,能与骏马心意相通,喜怒哀乐,尽在掌握。此刻,她伏在元令殊的身上,感受着身下躯T的每一次绷紧与舒张,每一次呼x1的凝滞……那滚烫的y物在她g0ng房跳动,传递着被紧致包裹的极致欢愉,还有那逐渐堆积、几yu喷薄的汹涌情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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