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裁云缓缓沉下腰肢,一点点向下坐去。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因为刚刚那场在被子底下的偷情0,她的甬道此刻正Sh滑泥泞得不可思议,那像是决堤的春cHa0,充盈在每一寸娇0U褶皱间。yaNju只是轻轻一抵,饱满的头部便滑了进去,甚至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响。
“嗯……”谢裁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SHeNY1N,既是因为那熟悉的充实感,也是因为这毫无涩滞的进入带来的别样快感。
她晃着画着圈向下沉,甬道内的nEnGr0U主动吮x1着那根巨物,将其吞得更深,直到尽根没入,撑满了她整个Sh热紧窄的花x。
&0U被撑得发烫,被撑到了极致,ysHUi却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那根凶器和她的身T都浸得水淋淋的。
时隔几日信期,HuAJ1n终于毫无阻隔地迎入那物。
充实感、酸胀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身T最本能的感知。没有衣料阻隔的侵入格外清晰,连脉络搏动都能真切感知——
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g0ng颈被那坚0u狠狠抵住,每一次自己的心跳似乎都能带动着那东西在T内搏动。
明明前阵子夜夜被入得说不出话,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可也许是此时特殊的姿势,她竟b往常更紧张亢奋。
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水光潋滟,一片狼藉,而元令殊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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