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元令殊低声哄着,动作丝毫未停。
“呜……”谢裁云被这种缓慢磨人的情事折磨得神思都有些恍惚,她虽能识字,但在这般境况下,竟是什么都做不了,也想不了,更遑论去细细辨认背上写的究竟是什么字。
她伏在桌案上,雪白的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挤压变形,两颗红肿的N头抵在坚y的木质桌面上,不停涌出更多的r汁。
习惯了大开大合、狠入猛出的谢裁云,从未想过这种慢条斯理的1会如此折磨人。
那物事明明已经顶在了最敏感的一点上,却只是浅浅地研磨,不深不浅,不轻不重,吊着却不给个痛快。
腰窝的凹陷、甬道的凸起皆是又痒又麻,身T徒然被挑起烈火,却又得不到彻底的满足,这般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煎熬更像是一种酷刑。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向后挺动腰肢,试图让那根坏心眼的能顶得更深一些,好缓解那难耐的渴望。
可元令殊却偏不如她的意,依旧保持着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一边在她腰上继续落笔,一边用那根yaNju在她T内画着令人发疯的圈。
可恶、太可恶了……
这人纯粹是戏弄自己……
“元……元令殊!”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气音,头一回说了这人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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