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谢裁云便带了些促狭的口吻,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元令殊:
“娘娘该不会……是对臣妾一见钟情吧?”
话音刚落,她自己倒先笑出了声。
所谓的“一见钟情”实在太过荒谬。
她深知那时初见是何光景——
秦淮画舫笙歌彻夜,她扭捏作态弹着琵琶唱着那些y词YAn曲,竭力取悦着周遭看客。
那样的她,YAn俗、,与这秦淮河畔千百个倚门卖笑的姑娘,并无甚么分别。
淤泥里开出的花,纵使花瓣再YAn,也叫人觉得俗气,并无特殊之处。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元令殊竟微微颔首,深邃的凤眸凝视着她: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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