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唐峻当年能生得那般俊朗帅气,如今看来多亏了婆婆的好基因。
察觉到婆婆的紧张,沈月怡摇了摇头道:“算了,没事。”
周玉芳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我去给你做早饭,你先洗漱吧。”
等婆婆逃也似的离开后,沈月怡锁上门,走到洗漱台前。
洗漱台面被各sE物品挤占得满满当当。四个人的洗漱用具,齐刷刷摆成一排,她的电动牙刷和漱口杯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格外“JiNg致”,而一旁丈夫和公公的牙刷,刷毛如出一辙地严重外翻、炸开,像是被雷劈过的残菊。
心里那GU挥之不去的烦躁感又一次升腾起来,黏稠得如同杭城梅雨季节的Sh气。
沈月怡盯着那两支同样爆开的牙刷,仿佛看到了父子俩在这里刷牙的模样——腮帮子鼓胀,把漱口水含得咕噜作响,发出令人不适的如同呕吐一般的声响,活像反刍的牲口。
被侵占个人空间的厌烦感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她总是后悔当初为何要答应让丈夫的父母搬来同住。
当初唐峻是怎么说的?信誓旦旦,拍着x脯保证,父母来了绝不会影响他们的二人世界。
“咱俩工作这么忙,有人帮忙做家务,照顾咱们起居,洗衣做饭,能省多少事?月怡,你看杭城这物价,咱也没法顿顿吃外卖,更别提请保姆……”
他描绘得那样美好,而她,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未T验过与长辈同住是什么滋味的孤儿,对所谓的“家庭温暖”和“有人照应”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再加上现实的经济考量,最终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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