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绥很少在除床上以外的地方离傅洵这么近过,并且是长久的、非瞬时的近,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他们居然成为了同桌,这还真是不可思议。

        她把笔袋往桌边推,忽然有一片白sE片状物品掉落至袋口拉链处,她好奇得紧,伸手捏过物件,抓在手里看。

        似乎是一张废纸。

        白中带点护眼h,松绿的横格线条,纸张边缘也是不规则的锯齿形状,大概是谁从作业本上随意撕下来的。

        隐隐从另一侧透过来些黑sE的印迹,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向绥将纸条翻转过来,发现果然有字,很简短的一行,但胜在瘦劲清峻,毫无滞涩,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风格:

        ——放学器材室见。

        他什么时候塞的?闷不做声,真像个贼。

        向绥艰难克制住想要r0u烂纸条的,思索一瞬,开始写写画画起来,随后将纸条团成一个球,打量了一番旁边俯趴着的安静身影,决定放到他手里。

        能第一时间发现有异物,又不至于叫它掉下来。

        她俏皮地偷笑起来,趁没人注意,悄悄掰开这人的手指,把纸团塞入他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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