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骗子,嘴上说着禁yu,下面咬住ji8不放。”

        你才是骗子。她脸蛋绯红,心里却下意识反驳,但理智被快感毫不讲理地完全侵占,光是对抗层出不穷的0就已经耗尽她全部力气,最终也没能说出口。

        情cHa0肆意漫延,汇聚成海,数不清的爽意堆积到极点,在脑中炸开水花。

        眼前一片茫白,似耀眼而长久的极昼。

        之后便是短暂的沉寂,她弓起身躯喘息不止,忍不住回头窥探身后人,直到看见他脸上出现不常有的怔忡神情,竟也怔悸不已。

        向绥尚处在贤者时间中,这时候她通常会放任大脑胡乱思考,或者g脆放空。

        而这一次尤其经久不散。她思绪更加混乱,甚至开始思索起哲理问题——宇宙有没有尽头,我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随之而来的即是淡淡的忧伤,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铁架子上,瘫成一摊无自主思想的烂泥。

        “你是骗子,我不是。”她终于想起反驳傅洵刚才的信口W蔑。

        “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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