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直是向绥的敏感点,她怕痒,傅洵不可能不知道,却还坏心眼地故意逗弄这里,简直可恨至极。
她无意识地嘟起嘴,娇俏得不像话。
外面台风来了。
楼下台风刮得猛烈,雨点大范围落在地上,时紧时松。
透明的雨折S黑夜昏暗的颜sE,被强风拉成斜线,隔着层玻璃窗急急掠过,在空中呜咽。
印象里向绥很少见过这样厉害的台风,应该说她几乎没经历过任何自然灾害,当然人为灾祸除外。
窗外台风呼啸,裹挟了急促细密的冷雨,四处破坏建筑设施,仅剩的生机正在被迅速夺取。
极端恶劣的天气下,她被一个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压在窗边狠狠C弄。
屋外是让人心生畏惧的狼藉,屋里是脸红心跳的场景,冷y的玻璃窗户将两方隔绝,暖sE调的暗灯支撑整个空间的温度,她竟感觉暖洋洋的。
那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心空空的,又被男X生殖器填满,时空时盈,到处都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