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绥目送愈来愈远的展柜,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婚纱好看,但婚姻太沉重了。
虽然放弃婚姻制度后的物种繁衍形式似乎更加沉重。
向绥撤了目光摊靠在座椅上,心情似乎也沉重起来。
她不喜欢婚姻,也不愿戴上沉重的婚姻枷锁,毕竟没人能确保自己踏入的究竟是殿堂还是坟墓,这些年失败的案例她已经见过太多了。
包括她的双亲,亦不能免俗。
结婚,这两个字实在太过遥远,太让人心惊,太不可能。
而她甚至连一段感情都没开始过。
想到这,不免暗自发笑。这不是“杞人忧天”么。
思想至此,心安不少,怡然阖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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