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退到栏杆上,退无可退,眼看着光头手就要伸过来,云栀心里一横将托盘砸在了光头脸上,而后拼命往楼下跑。

        “C。”光头捂着被砸中的眼睛叫骂一声,随即去追云栀,“砸我,老子今天抓住你非扒了你的皮!”

        音乐声渐渐舒缓,许是到了煽情阶段。

        “咚咚咚”楼梯台阶不断被砸向,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不断响起来。

        身后叫骂声不断传来,眼前的台阶仿佛怎么也走不到头,云栀第一次觉得这截楼梯如此之长,长到如登天梯。

        黑发散开,乱糟糟搭在云栀肩头、后背,鬓边碎发被析出的汗水洇Sh,一双眼通红眼角蓄满清泪,她从未如此慌乱过。

        光头声音越来越近,只有几步之遥。

        云栀扶着墙壁,哭出声来。

        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可谁也不能,所有人都是这酒sE场里的看客,他们巴不得每天都看到这样的情景。

        双腿泛着酸,x前的蝴蝶结早已散开,云栀为数不多的力气快要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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