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视线跟着他，看着他眼底的两团乌青，微微皱眉，像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很久都没睡一个好觉那样疲惫。
她还不知道说些什么，苏嘉言反倒是在她前面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郁柏泽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到桌子上，打开盖子的那一瞬间，老参炖J汤的味道铺满整间病房。
他拿着勺子盛出一碗J汤放到桌子上，修长手指握着白瓷汤匙柄，骨g与细腻相撞，实在是有些赏心悦目。
一切做罢，郁柏泽才将视线从那口小碗晃荡的J汤中剥离开来，他抬头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闲着也是闲着，来看看她。”
苏嘉言张开嘴巴，无声“哦”了一声，低头接着削那颗苹果。
他的存在感太强，云栀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里才可以忽略他的存在。
他其实不该来的。
放在被子上的手慢慢握紧被子一角，布料被云栀攥的皱巴巴的，她低着头不说话。
三人就那么站着，坐着，躺着，诡异的静谧蔓延开来，像冬天散不开的浓雾，人站在其中便开始慌神。
云栀以为这种氛围就那么持续下去时，郁柏泽率先开了口：“J汤是保姆刚熬的，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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