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他的半个身子都像被ysHUi浸泡过一样,周围散落着些许白斑,头发倒是g了些,但脸上yYe的残留还在,手腕搭着脱下的、残破的内K。

        真脏。

        我在心里想,嘴上却说:“还有事。走了。”

        他又起身:“等等,可以续约吗。”

        我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我就喜欢这样唯命是从的:“可以啊。”

        他有些惊喜,躺下看着天花板:“太好了。”

        终于露出了他今天的第一张笑脸,我眼疾手快地又拍了一张。

        “桌子上有拟订好的合约,签了再走吧。”他看过来,像是怕我反悔,“求你。”

        “不用。”我蹲下身,又掏出笔,在他腹部签上我的名字,最后一笔拉的很长,划到他x上。

        我满意地看他,把自己的名字拍了下来:“要续约,就不能找别人了,签上我的名字,你就是我的了。以后至少每个月来给你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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