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苍茫,满目雪白。
晏清歌的面sEb雪更白。
晏清歌掌心的温度似乎也b雪更冷。
她想,顾紫朝很快就应当得偿所愿。
她早已是沉疴入骨,油尽灯枯,今日能挣扎着从那腐臭的床褥里爬起身来,想来也是回光返照罢了。
前段时日咳嗽,总是带着血块,时至今日,她竟然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晏清歌只觉得x口淤堵的厉害,呼x1也变得愈发困难,她瞧着那如何去看都四四方方的天,忽然有些悲从中来。
她心中分明是极难受的,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最后竟痴痴笑出声来。
“呵呵……”晏清歌仰着头,艰难的站起身来,怀中早已冷掉的破汤婆摔在地上,碎声清脆。
她无暇顾及,跨过那破碎的汤婆跌跌撞撞的往撷云殿门口走去。
顾紫朝虽然废了她皇后之位,将她从栖梧g0ng赶了出去,却并未下令将她禁足。
她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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