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涵的右耳已经被吻的通红,有言瑾欺负的成分,也有她自己情动所致。男人很少这样给予她赏赐,今天却是毫不吝啬,把她的耳朵几乎都要嘬出水来;耳瓣看上去Sh漉晶莹,粉红剔透,彷佛初经人事、兴致B0发的X器,又像鲜nEnG多汁、诱人咀嚼的甜品。若说耳道是另一个通往nV人内心的途径,那麽言瑾舌尖的轻挑慢捻、唇间的重嘬细含,以及喉间的微Y半喘,就是最强而有力的r0Uj,直捣她脑海深处,搅起波涛汹涌,将她研磨榨出水来,变成y慾的喷泉。

        「老师??主人??C我、C我啊啊啊啊——」

        言瑾喘息着,指腹不停搔刮nV孩身下肿胀的r0U珠,一下又一下地耍玩;另一手从她口中cH0U出覆而掐住她脖子,感受到她细nEnG皮肤下激烈的脉动,一下又一下地回应。

        扭断她的脖子,她就会听话了吧?

        但他知道,自己喜Ai的就是不听话的谢涵。如今他的Ai终於遭到反噬,自食了恶果。

        「1?」他掰过nV学生小巧玲珑的脸,上面写满了,由他亲手涂满的。

        但是别人也涂了。

        兴许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涂的,与含他在内的任何男人都无关。

        言瑾不知为何就感到一阵挫败,一GU深深的无力感;他无法驾驭她,无法达成主人该尽的职责,无法满足他的小狗儿。然而手上动作却变得更加狠厉,彷佛失败後不甘的发泄。

        谢涵爽地直翻白眼,她真的无力承受这一切,然而就在她真的快要爆炸的前一刻,身後的男人骤然撤回所有施舍她极乐的善意,徒留她一人空虚地僵软在办公桌上,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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