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同一个姿势久了有些麻,她想坐正,才发觉手臂上洒满了雨水,从窗边的一条缝淋进来的,刚才吻得火热,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噼里啪啦吵作一团的声音在沉闷安静的室内回响,两个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按理说,他们现在不该继续同处一个空间下。

        他就应该像上次那样走的决绝果断,留给她发懵和臆想的时间。

        但卫征现在没走,男生高挑的背影和攥紧的拳头一样,压抑、隐忍、悄悄r0u进墙面的影子里。

        清妍感觉自己像是发梦了一样,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拉住一步之遥的那片衣角。

        “卫征。”还是用那样黏糊糊的说话方式,“我没有带伞。”

        许久许久,他才应了声:那你要在门口等我一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打开被反锁的门,走进对面的男更衣室。

        清妍则扶着腰爬下桌,触地时候两条腿好像经历过长跑,站也站不稳。

        b起卫征还整洁的衣服,她x前的布料早就被意乱情迷时候的汗打Sh。等重新换好衣服走出去,对门男更衣室的锈绿铁门还紧闭着。

        可一出来,清妍就听见一声难忍的喘气,像兽类埋伏时低频的吼叫,隔着这道不算太厚的铁门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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