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很好的,你故意调那么高浓度的酒,不然我不可能醉,你就是故意的”,她的鼻音很浓,不依不饶的怪罪声中,竟被他听出点撒娇的意味。

        裴知律没接话,仿佛被猜中了心思,他沉默地抱着她下楼。

        “别有用心,你有什么目的,嗯,裴知律?快如实招来”,她质问的语气软绵绵的。

        他更不敢说话了,抿着唇,“怦怦怦”狂跳的小心脏几乎快要跳出心口了。

        要告诉她吗?就在今天。

        这b在闹市里把跑车开到一百八十迈还令他感到刺激。

        告诉她什么呢?喜欢她?原来我是喜欢她啊。

        这件事似乎没在内心挣扎过,就已经默认了。

        她没有得到回答也不气馁,倒在他肩头自言自语,“是想把我灌醉以为我明天就爬不起来给你补课了是吧?哼,你那点小心思,还以为我猜不到......”

        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又嘟囔了几句什么,裴知律没听清,他松了口气。

        抱着她进入离他的卧室最近的一间客房,他动作极轻,将她放在床上,柔软的大床陷下去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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