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益拍开男人的手,退了一步道谢,他将琉璃盘与月虹剑收入戒指,转身便yu离开。

        “你若做我道侣,我将送你入元婴,为何不愿?”池华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荆益停住脚步,他回头看去,池华德正站在月sE中,一双蓝眼分外夺目。

        “为什么?与人双修可是要毁你道行的。”

        “我偏要胜过沈礼卿一头,你便是我强过他的证据。”池华德愉快地伸出手,邀请他进楼,“实不相瞒,师傅让我做的,就是引诱你收敛亡灵,为门派挡刀。”

        池华德所住楼宇,就在与玉屏山相近的银峰之上,雕梁画栋,有百层高,每层更不相同,其中奇珍异宝,不甚枚举。

        “这是锁冤兔,被放在益州府衙二十年,集齐了凤凰府周边城市的怨灵,他们皆是被当地道士直接或间接所害,怨念难消,化作厉鬼留恋不去,叫嚷着要道士偿命。”池华德指着荆益,又指了指自己,他把一银sE兔子拿起又放下,怜悯地看着荆益,点了点头。

        “掌门召了掌教们去议事,然后想着差不多,是时候找个倒霉蛋来背锅,是谁刚好有千年yAn寿,又好掌控呢?”池华德m0着雕刻JiNg美的银兔,将它重新放进锦盒。荆益麻木地摇了摇头,他坐在池华德的藏宝阁里,看着满墙的奇珍异宝,有着深深的无力感。就算知情又如何,荆益难道还逃得过被索取寿命的劫难吗?

        荆益很愿意相信池华德,他故意外泄的灵力是如此温和,任何细小的谎言都会影响这坦率的气场。

        “那要如何处置我?”荆益放松下来,他本以为自己没什么值得利用的,如今都被利用过了,更不必焦心思考了。

        池华德放下锦盒,直直地注视着男人。他是名门望族之后,从来众星捧月,何曾落于人下?池华德在拜别父母后,独自在外远游,想寻求高人指点,成就一方伟业。在游历南方时,他见到了凌骅,玉楼真人带着他唯一的徒弟在海上捕捉蛟龙。滔天巨浪里,只有这两个人,抵挡住了b山高的海浪,制服了一只翻云覆雨的JiNg怪,将它扒皮cH0U经。

        这番景象深深触动他慕强的心思,手中翻涌的灵气正叫嚣着一决高下。他很快就败,不仅是凌骅,连他的徒弟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是个好小子,何不拜我为师?”凌骅拦下了要处决来犯的沈礼卿,用威压强迫他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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