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我的怡园,你是我的道侣,有我的许可,便进来了,不然,是进不来的。”单守杰道,“你久不回乡,我们应先去拜见掌门。”
“我应当已不能进山门吧,且何时你是我的道侣了?”荆益见了熟悉的地方,思绪才渐渐活跃起来。话已出口,他才悔悟过来,既然有人帮他遮掩,何必拆穿呢?
“掌门便是你的师父——玉楼真人。”单守杰果然不接话,他指着主峰中最繁华一处,招呼男人跟上。
凌霄山上,过了石阶便是迎宾宝殿,有兴致的仙家每月在此盘桓,为百姓排忧解难。过了宝殿,一座五彩水晶堂便突兀矗在云间,那是师门集会所在,凡掌门、掌教要求集会,皆在此。
荆益跟着师兄御剑飞入,进门时已见满堂灯彩,照耀辉煌。他望着那人,仍是英眉秀目,丰采如神,穿金带玉,坐在堂前,仿若雕像。
“掌门。”荆益原也不许称呼“师尊”,一时间险些没改口,只好慢一步,接着单守杰的话重复。
凌骅坐于堂上,池华德、沈礼卿便如两童子站立两侧,余下几位同门师兄,各个站在身边,竟是把原先的主峰弟子挡在一边了。荆益暗笑凌骅果然厉害,便被那人点了名。
“荆益,你是如何?既然生还,为何不回师门?”
荆益被单守杰扫了一眼,如今事态尚不明朗,何不含糊些,也好叫人为自己掩护。他俯下身行礼,道:“在岛上度过天劫,我修养了好一阵,今天才能行动。”
单守杰也说道:“掌门,我潜心寻找荆益,今日终于在北海汪洋中寻到,身为道侣,竟不能保护,日后,我是片刻不能离开他了。”
荆益尴尬听他胡说,但并不出言阻止,若不是他当日相救,恐怕自己也活不到如今,只能先迎合他几句,看他如何行事再说。
“我们玉屏山的小师弟何时成你的道侣了?师兄这话说的未免荒谬。”池华德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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