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柔奴被他狂兽一般猛烈的注视吓得也是芳心乱跳,知道自己这番吮指举动太过诱人,深怕他一个把持不住,赶紧推回牧仲陵的手掌,正sE道:“非礼勿视,师父,你的样子好像要吃掉人家欸。”
牧仲陵抬起被推回的手指,就见上面晶莹剔透,暗香袭人,忘情之下一一送入口里,贪婪的将上面残留的香津x1个gg净净,难以言喻的芬芳浸遍整个口腔,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吕柔奴的津唾如此这般香甜宜人,难道她每天只吃蜂蜜甜饴,不曾试过五谷杂粮,人间烟火?
“如果我的嘴够大,的确是想要把柔奴一口吞下肚子,口水都这样好吃,整个身子不知是何等滋味了。”牧仲陵T1aN舐g净手指上的香唾,意犹未尽的喃喃道。
牧仲陵话音一落,本来就已经芳心狂跳的吕柔奴更是慌张,深怕他就此扑上来上下其手,赶紧站起身来,一边借收拾碗筷掩饰满脸的红晕,一边岔开话题道:“少贫嘴,我把碗筷收拾出去,你喝茶吧。”
这时,舱门突然敲响,曹文海的声音在外面大声道:“都虞候?”
牧仲陵应声道:“请进。”
吕柔奴害怕被人瞧见自己羞态,赶紧转身向壁故作镇静,曹文海推开舱门,提了一个竹篮进来,歉声道:“打扰了,在下进来把碗筷收拾一下。”然后一边收拾,一边道:“今晚二位可在此歇息,我们三人自会在外轮流C舟,现在水势汹涌,轻舟正好借势快进,如无意外,明日下午必可到达建康。”
牧仲陵和吕柔奴听了都开心不已,连声称谢,待曹文海出去,关上舱门,吕柔奴喜道:“师父,明日我们到建康之后,转八百里快马,应该后天早上即可到达临安。”
牧仲陵点头,“明日我们要连夜赶路,辛苦无b,今日就早些洗漱休息了。”顿了一顿,有些踌躇的问了一句,“柔奴,你叫我师父,总觉有些不妥,要不改一下?”
牧仲陵心里其实倒不是真的觉得师父二字有什么问题,而是他对吕柔奴的感情早已逾越了师徒之间那道鸿G0u,不时会有亵玩之心泛lAn,可每每听到师父二字,总觉得自己好似禽兽一般,连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弟都不放过,颇有1背德的压力,因此才想要吕柔奴改了称呼,淡了那层师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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