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头鲜血的老者踉踉跄跄的被两名皂衣男子扶到骑马中年人面前,大喊道:“四海栈又怎样?财大气粗就可以仗势欺人了?你们把老夫撞成这样,随我去见官。”四周围观的流民纷纷吆喝起来,吵着要道歉赔钱。
“你自己挡在官道上,怪得了谁?最后一次警告你啊,识相的赶快让开些,否则有你好看。”
骑马的豪横男子在马上微微欠身,将手上的皮鞭直直的指着受伤老者,狞sE威胁道。
看他一脸狰狞,老者稍一犹豫,两个扶着他的皂衣男子已是大喊起来,“做麽?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杀人不成?”
豪横男子怒极,脚下一催,胯下骏马猛的窜出,老者躲闪不及,被撞的直直倒在地上,两个扶他的男子好在反应得快,提前跳开,均是扯开了嗓子大吼起来,“杀人啦,四海栈杀人啦。”
流民瞬间SaO动起来,一个声音大吼了一句,“打Si这帮狗娘养的!”顿时群情汹涌,数十人一拥而上,和四海栈的七八名家丁打作一团。
豪横男子“呛”的一声拔出马鞍上挂的长刀,刚要掉转马头,两名皂衣男子已是双双从衣袖里m0出一枚短刀,一左一右,不声不响地往他腰上刺去。
豪横男子眼疾手快,左手一拉马缰,脚下一提,那匹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抬起,整个马身人立起来,堪堪避开这两刀。
“好马!”牧仲陵二人恰恰缓缓靠近,忍不住大赞。
“你们找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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