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仲陵转身一看,吕柔奴不知何时已经弃马站在自己身后,而刚刚所骑的两匹驿马已是消失无踪,显然是刚才那伙流民趁机偷走了。
“可恶,可恶。”
吕柔奴气得热泪盈眶,连连跺脚,“没有了驿马,我们怎么去临安?”
牧仲陵也是傻了眼,此处荒郊野外的,又是刚刚入夜,离下一处驿站尚有数十里之遥,自己倒是身强T壮,咬一咬牙,徒步跋涉过去便是了,但吕柔奴花朵一般的人儿,怎舍得让她受这等罪?
“都虞候,”
恰在此时,两个皂衣男子此时凑了过来,其中一人拱手道:“在下洪老大,这是我结拜兄弟张老二,多谢适才救命之恩。”
刚才夜sE朦朦,看不清二人的样貌,此时来到近前,这洪老大年约四十多岁,身材适中,戴着一顶普普通通的幞头,面白无须,颇似私塾的教书先生,而他身侧的张老二则是浓眉大眼,虎背熊腰,颇有些睥睨天下的豪气,不过张老二所站位置还是稍稍落后了一步,不敢与洪老大并肩而立,显得对洪老大颇为敬重。
牧仲陵还了一礼,“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贤昆仲无需多礼。”
洪老大连连摇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乎活命之恩,岂能稍忘?”
此时牧仲陵满心焦虑,也无意寒暄,敷衍着应付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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