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安验看了一下,随手放于桌上,一改方才冷肃的脸sE,微微泛出丝丝笑意,点头道:“无需多礼。本官一早便得到吏部文书,知道都虞候将要来此履任大理寺少卿一职,先前还担心又是派来一位年老T弱的军头,直到看到都虞候本人,本官心里终于松了一口大气。实话和你讲,这大理寺少卿一职自从前任病退之后,可是空缺了很长一段时间,现下你看看,公务堆积如山啊。本官就盼着你来分担分担了。“
许建安一脸和颜悦sE,好像对着相识已久的朋友故旧一样自然亲切,笑呵呵的指着案上的卷宗,”本官痴长些许岁数,就托大叫你一声仲陵吧,大理寺,大不易,仲陵,往后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许建安毫无官架,平易近人的态度令牧仲陵对他颇有好感,顺着他的话恭声道:“寺卿言重了。仲陵不才,愿竭尽全力,只是仲陵之前一直于军中效力,对大理寺公务确实不甚了了,还望寺卿平日多多指教。”
“仲陵,不用担心,有需要的时候,本官自会指点一二,”
许建安呵呵笑着,“你正当壮年,学起来很快,本官也安排了一些经验老到的衙役在你手下办事,自可让你轻松上手,完全无需多虑。”
牧仲陵自然是千恩万谢,许建安好像心情大好,聊X颇佳,随口又问起牧仲陵初来临安如何安顿之类的家常琐事,帮着出了些主意,最后叮嘱道:“仲陵,你初来临安,需要安顿的琐事繁杂,今明两日就无需在衙门待太多时间,本官准你假,抓紧时间去把自己的私事尽快处理好,后天开始就要按例在衙门办公,不得擅离职守了。”
牧仲陵暗忖自己和吕柔奴也无太多银两常住驿馆,的确需要时间来找地方安顿下来,而且也要cH0U空去西大街把陈员外的口讯转告他儿子,当下欣然领命。
许建安伸了伸懒腰,笑道:“公务b人啊,仲陵,本官实在没有更多时间和你详谈,下次得暇再畅谈吧,”顿了一顿,指着案侧一名三十余岁的瘦小捕快道:“便让这刘金生与你安排一切事宜,如还有疑问,即刻来问。”
牧仲陵躬身答谢,便和刘金生退了出去。
刘金生一脸阿谀,一边领着牧仲陵往左边长廊走去,一边笑容可掬道:“少卿,我先带您去看看您的官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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