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富微微整理了一下嗓子,低声道:“少卿,实话来讲,在大理寺当差,好b悬崖骑怒马,沧海泛破舟,稍有不慎,便会落个人头落地的下场,少卿不可不防啊。”
牧仲陵心内一凛,张春富已经继续说道:“大理寺乃大宋审案判刑之重地,所有重案要案都会经手,牵涉非常之广,可谓朝廷官场之风暴眼。然而,大理寺卿仅仅官居三品,表面上看应该是朝廷大员了,其实根本算不上朝廷重臣,这京城之内,王侯将相,多不胜举,二品以上大员,bb皆是,岂是三品官员能够惹得起的?因此,大理寺断案判刑都要小心谨慎,处处提防,千万不要触碰到任何高官显贵的手脚,否则吃罪不起,轻则丢官去职,重则人头不保。”
牧仲陵大吃一惊,细细思忖之后道:“牵扯如此之大,掣肘如此之多,如此一来,这大理寺还能正大光明断案吗?”
刘金生在一旁cHa嘴道:“不瞒少卿,这前任的少卿就是在审理一起案子时不小心牵扯到了枢密院的一位高官,受了惊吓,惊恐之余赶紧挂印辞官,回乡避祸去了。然后因为这官职风险太大,无人愿意来补缺,所以一直拖延到现在。”
牧仲陵默默听着,没有答话,刘金生接着道:“不过少卿也无需担心。小的在大理寺当差也有十来年了,大大小小的案子见过无数,多多少少能够知道这官场趋利避祸的法子,少卿只需记住一句至理名言,绝对逢凶化吉,仕途光明。”
“至理名言?”
牧仲陵出生行伍,哪里懂得起这些官场之上的弯弯绕绕,狐疑问了一句,“什么至理名言?”
“依法办案。”刘金生四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牧仲陵一愣,“这有什么特别的?大宋律法不就是拿来这么用的吗?”
”少卿,”刘金生无奈地摇头,”不是大宋律法,是依上官的想法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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