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仲陵清楚知道一旦城墙上被撕开一个口子,整个襄yAn防线将很快崩溃,此时此刻所有将官都必须要身先士卒激励士气,当下一咬钢牙,挥刀冲向一处刚刚爬墙上来的敌军,一边拼命砍杀,一边大声怒吼,刀锋过处,皮开r0U裂,伴随着耳边刺耳的惨叫声,只觉得手上,脸上,嘴里全都溅满了温热的鲜血,还没有来得及凝固,新的鲜血又已飞来,疯狂的砍杀之下,牧仲陵觉得大脑仿佛凝固了一般,他只有一个念头,杀,杀光眼前的敌人。
旁边一众守卫看到牧仲陵如同疯狼饿虎一般,剽悍无b,挡者披靡,顿时勇气倍增,刚刚有点溃败的防线缺口马上就被堵了回去,虽然守城军民疲惫不堪,还有小半是老弱妇孺,和身强力壮的蒙古士兵根本无法一对一的搏斗,但是毕竟城楼上挤满了自己人,蒙古士兵勉强登上城楼之后也是陷入包围圈苦战,所以局势上还是宋军略微占优,基本上没有让登上城墙的敌军扩大地盘,在襄yAn军民舍生忘Si的猛扑之下,城墙上被突破的缺口总是很快就被堵了回去。
由于襄yAn城墙修筑的相当高,蒙古军队强攻了约一个时辰,伤亡惨重,仍然是毫无取胜可能,眼看着部分登楼的士兵因为人数劣势也很快被消灭殆尽,蒙古统帅无奈鸣金收兵,本已心生怯意的攻城士兵如蒙大赦,恍若退0水一般便往后撤,留下城外遍地的尸T。
牧仲陵长刀立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只见一片鲜血淋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疼苦哀号不绝于耳,他一边指挥没有受伤的人清理善后,一边摇摇晃晃的往城楼中间走去。
刚一绕过几具Si尸,就看到刘三郎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不停挣扎,哀号惨叫,小腹处鲜血汩汩而出,一大截肠子已经露了出来,旁边郭令亥和另外一个禁军SiSi压住他的双手,防止他去抓伤口。只是此时医疗简陋,就连最寻常的草药都早已没有库存,像这种伤及内腹的重创,根本就无法医治,就算包扎好也会并发感染,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疼痛挣扎而Si。
眼见多年的下属落得如此凄惨下场,牧仲陵心如刀绞,‘咚’的一声单腿跪在他身边,喊了一声:“三郎。”便觉喉头哽咽,无法说话。
刘三郎双目尽赤,血泪长流,剧烈的疼痛犹如锥心一般,不断地大声嘶喊:“娘,娘,救我,娘,娘….”
郭令亥看着牧仲陵,已经语无l次地颤声道:“都,都虞侯,怎…怎么….办?”
牧仲陵泪如雨下,低头直视刘三郎赤红的眼睛,颤声道:“三郎,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刘三郎由于剧烈疼痛,浑身不停的痉挛扭曲,好不容易哆嗦着转眼看着牧仲陵,SHeNY1N道:“好…疼,求..求…你,帮…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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