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秦桧思忖再三,还是不敢以身背锅,一咬牙,终于还是把如何处置岳飞这个心里的大难题给说了出来,这个时候装傻充愣虽然得罪陛下,可总不会因此就被置于Si地,总好过拿自己X命去效忠来得好。
赵构脸sE不变,只是嘴角微微cH0U搐了一下,心里更是烦躁,暗忖尔等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关键时刻岂容尔等装聋作哑,这锅你是愿意背也得背,不愿意背也得背,当下打定主意将这烫手山芋踢回给他,于是微微合眼,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丞相乃百官之首,自当替朕分忧,如何处置这三人,可尽说无妨。”
秦桧为官数十年,早已是察言观sE的人JiNg,当然是懂得赵构言下之意,心知自己倘若继续装傻充楞,必定触犯天威,自找苦吃,当下深深x1了一口气,躬身道:“微臣以为,岳飞以军功自居,傲慢尊大,冒犯天威,理应治大不敬之罪,斩首弃市。”为了罗织罪名,秦桧早已搜肠刮肚,却是苦无任何罪证,更不敢说漏了嘴,暴露出皇帝那见不得光的心思,只得搬出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丞相,依下臣看,此事不妥。”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贾似道突然cHa了一句嘴。
“不妥?”秦桧心里冷笑一声,你一介腐儒穷酸,苦读数十年,快到知天命的年纪才中了状元,哪里懂得这帝王权谋之道,于是扭头看着贾似道,微微不耐地挖苦道:“状元,你有何良策啊?”
“丞相,那岳飞军功至伟,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威望极高,若丞相贸然用那区区大不敬之罪来处置岳飞,如何让天下之人信服?到时候要杀岳飞,恐怕全国人民都不会答应。就算罔顾民意杀了岳飞,也是天下哗然,舆情汹涌,到时候可就置陛下于枉杀忠臣的不仁不义之地啊!”
贾似道躬着腰,语气虽然毕恭毕敬,言辞之间却带着一点不容置喙的强y,特别是最后一句,彻底断绝了赵构采纳大不敬罪名的心思。
秦桧眼看自己在皇帝面前受窘,一方面担心赵构怪罪自己考虑不周,另一方面也不甘心就这么失了颜面,心思急转,偷偷看了看仍然一脸Y沉的赵构,情急之下脱口道:“那岳飞忤逆犯上,非要直捣h龙迎回二圣,又置陛下于何地?简直就是Si不足惜,至于用何罪名来处置他,微臣觉得根本不重要,莫须有即可!”
赵构听到此处,突然用力敲了一下书案,脸sE更是不好。
秦桧猛然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吓得一身冷汗淋漓,赶紧跪了下去,正要请罪,贾似道已经抢先发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